q's profile独掬一束春———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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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07 仙三外,通关喽。今天终于打完仙剑三问情篇的大结局了,而且是完美结局哦。哈哈和,我爱完美。
青山边,流水旁,院内葡萄架下,道人大叔纸扇轻摇品着茶。长辫子温慧又在捣鼓她的古怪装备,煌在逗桃子玩,好男人星璇同志围着围裙炒菜,小黑猫思堂蹭着他的脚,多么和谐的画面啊,555555555555555真感动。
November 01 转帖--《十年南忆——记“坏君子”耶律皓南》 by宁若 自心心向融论坛十年南忆——记“坏君子”耶律皓南
August 30 无聊的日子妈竟然可怜兮兮地哭着求我,让我放过她和爸爸。一副被我虐待的很凄惨的样子。
可笑极了。
再也不要回去了。就是放过吧,想想,真是无法理解,至于吗?好像我把他们逼得很惨啊。
死,就死了吧。为什么要怕死呢,你怕,就不会死了吗?每个人最后都是一个人,有什么好怕的?
若是我现在有个什么绝症,我倒是想快点死。如果没办法死,就这么活着吧。
自杀,如果有不疼的方法,我倒是会试试看的。真要走到那步,我看也很难啊。
日子过得这么波澜不惊,连个自杀的理由,都没有呢。
总是在想,那些自杀的人,究竟是被逼到什么样的境地了,才选择死啊。从高楼上跳下,这种人真是勇敢啊,我是打死也不敢跳的。
若是心爱的人死了,那倒可能随着一块死。可惜,我没有心爱的人。没有爱的人,甚至连父母,我都觉得没有什么好爱的。
连自己,都是不爱的吧。只是麻木的生存而已。哎,我要感叹,这个年代不适合我。看来,我要出去一下了,听听寺庙里诵的经,看看有没有佛缘,领悟些什么。究竟要到什么地方去呢?? July 13 成才,成材。袁朗说:至今为止,你的身上仍没有我看中的东西,这次我要是把你留下了,完全是冲着他,我器重他,给他面子,这样你也要留下吗? 成才说:我要留下来。 袁朗说:你的路比许三多长的多,你的迷茫也比他多的多,如果这是你要走的路,你愿意来老A吗? 成才你个臭小子,没事为嘛老哭呢,跟个娘们似的。 我背过脸去抹泪。 July 12 你,不能进老A的理由。《士兵突击》第24集。 许三多他们正式进入老a的那次最后的评估。成才在那次的演习中因为害怕而放弃,可是这样的失误却不是不能进老a的真正理由。 袁朗说,“理由是你太见外,任何个人和团体很难在你的心里占到一席之地。你很活跃,也很有能力,但你很封闭。你总是在自己的世界里想自己的、做自己的。……你的战友甚至你的敌人需要你去理解融洽和经历。”成才表示不理解,袁朗让他解释钢七连的六字真言,成才丝毫没有记起钢七连为之骄傲的“不放弃,不抛弃”这六个字。 “你经历的每个地方,每个人,每件事,都需要你付出时间和生命,可你从来没有对他们付出感情,你总是冷冰冰的把他们扔掉。” “七连只是你一个过路的地方,如果有更好的去处,这里也是你过路的地方” “还记得27吗,我希望你去阻止他,可是你什么也没有做,你们是同寝,一起经历过那样的艰难,你却认为他和你没有关系,你想的是他是你的一个竞争者,而没有想过他是你的战友……,我对你很失望。” “你唯一可取的是你在放弃之前喊了你朋友的名字,这个世界上还有你在意的人,可是这并不代表你学会了珍惜。”
听袁朗这样说,我豁然发现,那些话怎么跟说我似的呢。 慢慢回忆,从小学起,拍毕业照我耍了脾气没有拍,看着三四层一起的同学,我觉得我融不进去。然后中学,高中,大学,都以各种理由能逃就逃,我不想留下我的痕迹在他们中间。为什么,我有这样的心态呢?其实我不愿拍照片最初的原因是我不上相,拍的跟个傻子似的,然后慢慢从抵触照片到抵触周围的人群。对周围的人周围的事我不上心,不记得见过的人的样子,名字。连一起考高中,一起考大学时,一起熬夜拼命的同学之间,发生的事,都记不得了。一片模糊。我如袁朗所说,从来没对他们付出感情,是吗? 大学毕业后大家一起吃饭,临走前那些个男的女的哭的稀里哗啦的,我看着他们,觉得好笑,我那时感到很兴奋,心里想着终于摆脱了,终于又迎来新的一切。我们班看着他们哭却在感到好笑的我是第二个,还有个男同学,我们相视一笑,憧憬未来。如袁朗所说,小学,中学,大学,之于我,是过路的地方,是吗? 所有经历的一切,如袁朗所说的,只是冷冰冰的扔掉,是吗? 这么说来,我是个在袁朗讨厌的人的名单里了。还有谁讨厌的名单里有我呢? 成才唯一可取的是喊了许三多的名字。我的可取之处在哪里呢? 可是我若是成才,我不会离开七连,因为我没有他的雄心壮志;我若是成才,我一定会和许三多一起扛着伍六一跑向终点,即使有犹豫,若是看到许三多坚持我也会留下来陪着他们,因为老A不如他们有趣;若我是成才,我一定会拖着27号……以上我都一定,肯定。 我知道为什么会一定,肯定,还是那句话,没有雄心壮志,没有理想,所以那些个重要的也是不重要的,周围的一切怎么上我的心? 这样的我会让袁朗那么失望吗?会让谁那么的失望吗? July 10 突变的心情 今天是周末,本来预计好了回家和爸妈一起过周末的,却因为一句话,坏了心情。默默的将他们送回家,扒了几口饭,独自开
车往回赶,主干道在整修,走了一条小路,跟在一辆大车后面,晃晃悠悠的开着,本不喜欢晚上开车,因为看不清路,感觉很累,
而且我还是个路痴,这条路白天走过几次的,可是到了晚上,唉......,开得很慢,怕错过路口,结果该拐弯的地方还是错过了,
拐进一条道走了两分钟,发现不对劲,又掉头重走,结果看到了隧道,niang啊,果然错了。于是绕了一圈,终于到了门口,下车时
发现家门钥匙不在包里,气得要砸门了,所幸老天保佑在驾驶座上发现了钥匙。阿门。
糟糕的一切。 80后男人如何看待自己的婚姻?????????? 结婚两个月,就背叛了妻子,why? June 27 看《仙剑奇侠传三》有感去年还是前年,一时兴起开始玩仙剑,仙剑三,景天,雪见,长卿,紫萱。或是我太笨了,游戏一直进展很慢,于是那些怪物消磨了我的耐心,玩了一半,就丢下了。前天意外在网上发现了仙剑三的电视剧,回家花了两日看完了。 听到与游戏里一样的背景音乐,觉得亲切的很。最初的剧情也差不多。景天和雪见我是知道结果的,当长卿出来后,我便想起游戏中的一些关于紫萱的疑问,他们之间究竟是什么情况? 随着情节发展,长卿与紫萱的三世情缘总算弄清楚了。第一世,简洁明了,爱了,分离,死了。第二世,爱了,在一起了,误会了,又死了。第三世,爱了,在一起了,又误会了,和好了,总算没死,结果两人都“醒悟”了,却各自承担责任去了。 为什么长卿非得是道士啊,还三世都是,还一次比一次更具慧根,搞得一群老的小的道士巴拉着,就怕他不给自己机会成仙。说景天原是天神飞蓬转世的,我看这长卿八成也是哪位神仙没经历过感情,自个儿下来专门体验的。我真不理解他干什么都转成个七情六欲不能碰的道士呢?!自个儿找事!再说了你体验就体验呗,经历坏的好的,悲凉的凄惨的,幸福和痛苦的好歹都试试啊,怎么都是这么悲惨的呀,还横死。他死了,再投胎,倒是干净。白白拖累人家女娲后人痛苦两百多年。这女娲是不是跟你在天上有啥怨恨哪,你下来历个劫还拖累人家后人。恩,一定是的,潜意识里肯定有这报仇的想法了。 游戏里的紫萱一直很神秘的,我好奇得很,知晓她是女娲后人好葱白啊。但是这电视剧里的忒任性了点。竟然干起了勾引男人的活儿,风尘味十足啊,劾了我一下下,后来还跟姓万的做交易,还欺骗重楼的感情,哎,可怜滴魔尊哥哥就这样被情所困了。败笔啊!好感度立马下滑了10个百分点。想着她是为了长卿,我忍。
尽管两个分分合合,所幸两个人都是深爱对方,我最怕的是长卿,他若是心里只想着苍生大业,而不顾紫萱的用情,一早离开了去,我就会讨厌他,可是最后,最后了,却是紫萱扮演了推开他的人,是紫萱的话,我心反而容易接受一点。尽管她心里更苦。哎……爱的这么苦,却还是为了各自的责任而散了。紫萱的转变快了点,坚持了两百年了,难道却在苍生劫数刚刚结束的时候醒悟了吗?怎么醒的?我是未醒啊。 难道两个在一起就不能尽责吗?不是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吗?蜀山这不能结婚的破规矩,该撤了。学学人家济公,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坐。尤其那死老头说的什么鬼话:真正爱一个人就不要干扰他的生命,不要影响他,让他无拘无束的完成理想。我呸,这明明就是他自私想要留住长卿继承掌门之位,相爱的人不在一起,还爱个p啊!这话要是冲重楼说说就算了,毕竟他是单相思,对相爱的人说这种话,不是狗屁吗!谁没有理想啊,相爱的人有了理想就得分开啊,一起了就不成啊,狗屁之极,他就一自私的老头,哼,哼。哼! 你看在忘情湖边两人瞒着对方未喝下忘情水,那个痛苦的劲儿。我从昨天郁闷到今天,不知还要郁闷多少天,丫的,倒是我一个人在这自作多情,瞎痛苦了。 可是我还痛啊,痛的想哭,可是挤不出眼泪。紫萱啊,你不如这次索性死了算了。留着他一人尝尝这苦。 其实我是喜欢长卿这样的人的,哎,真是犯贱。 时间--番外 《宝珠鬼话》by水心沙序·狐狸 有一种动物,毛皮很滑很软,尾巴很粗很大,鼻子很尖很敏感,眼神很亮很狡猾。动物的名字叫狐狸。 有一种妖怪,容貌很诱人很好看,嘴巴很刁很无德,性子很薄凉很自恋,行为很懒很变态。妖怪的名称叫狐狸精。 我家不是开宠物店的,可我家确实养着只狐狸,我经营着一家名叫“狸宝专卖”的小点心店,狐狸是这个店的大当家。 几年来,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只不是宠物的狐狸。 狐狸,他是一只号称有五百年道行的狐狸精。 第一次见到狐狸,他躺在我家店门口的台阶上,四脚朝天,饿得快要断了气。 小样儿可怜得让人心里发酸。 好心收留了他,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却是:“我靠!这东西也能给人吃,大姐,你想杀了本世纪末最后一只会说话的狐狸吗?!” 现在真后悔我当时没能杀了他,以致于他现在霸占去了我家的三分之一。所幸他做得一手好点心,于是他给我撑住了姥姥留给我的摇摇欲坠的小店,于是,我也就没好意思撵他离开。于是自从他霸占了我的厨房。我从此再也不碰那些蒸笼……因为我做的全是垃圾……拿狐狸的话来说,会严重影响到他创作艺术灵感的垃圾。 但狐狸其实是只失败的狐狸精。 有时候,你远远看着他,会魅惑于他出类拔萃与人类的相貌。自然,谁敢跟狐狸精比长相,那是他们与生俱来混饭吃的主要道具。所以,在比较安静的时候,他看起来就像个神,完美无缺的神。 迷人的外表,优雅的举止。 当然,仅限于他安静,且无所求的时候。 撇开这一层,当你不得不每天趴在沙发上为这只狐狸吸毛,忍受他喋喋不休的鼓噪,并且随时要戒备他突然一丝不挂从浴室里跑出来,只为了印证一下自己所谓魅力的时候,这时候你会发觉,有这么一只妖孽在家里霸占着,简直是前世作孽。 五百年成一果,狐狸说。狐狸精一旦修满五百年,就可以脱离兽身幻化成人。 幻化成女人。 一只真正的狐狸精应该是女人,魅惑苍生的女人,狐狸家家传族谱里是这么写来着的。可是狐狸很倒霉,在满五百年的最后一天,他遭雷劈了,结果出观以后,痛苦地发现自己成了个男人。 变成男人的狐狸精是失败的,相当地失败。 我想这应该就是造成他现在这么变态的原因。变态地对自己的长相自恋无比,变态地喜欢收集各种香水,变态地喜欢招惹女人又不放过男人,变态地喜欢反复问我一句:小白,我美么。 我不叫小白,我叫宝珠。虽然这名字比小白好不到哪里去。 听着像出土文物,读书时经常被人写成饱猪。自从刻着这两个字的桌子的纪念照被狐狸发现,他给我起的品种繁多的绰号里就此多了一个类目—— 饱,猪科,性白目。 每次他反复哼这几个字的时候,我就有朝他碗里下药的冲动…… 这个很容易被人揪小辫子的名字,是姥姥起的。 两岁前,我的大名叫林晓蕾,很普通的名字,搁哪都不会起眼,不过至少不会被人拿来恶搞。为什么后来改成现在的名字呢,据说,因为一直到我两岁的时候,我还有着夜啼的习惯。 半夜老是莫名其妙地哭,对于两岁大的小孩来说,确实很丢脸。爸妈试了各种方子,正的偏的,都治不好。后来姥姥不顾爸妈的反对把我抱去庙里,回来后,我脖子上多了串珍珠念珠。并且硬拗着爸爸去办事处给我改了名叫宝珠,甚至连姓都划掉,至此,我晚上不再夜啼。 那时候的事,我现在都记不太清了,现在那串让我终止了大龄夜啼的念珠早从我脖子上转移到了手腕上,而爸妈,也早在我对名字不怎么敏感的年纪就早早去世。所以,我也就无从探究姥姥这番话的可信度。但有一点我是晓得的,在我心脏承受度还远没有现在这么强悍的时候,有那么一段时间,我过得很混沌,混沌且黑暗。 总是能看到一些东西,听到一些声音,可说给别人听的时候,别人都不信。于是只能在突然见到那些东西的时候,一个人躲起来,偷偷地哭,偷偷地在指缝里看它们在我哭泣的时候,刻意地朝我靠得更近。 我想这可能就是我直到两岁时还会夜啼的原因,夜晚总是让那种东西变得很恣意,哪怕姥姥大声地呵斥,它们依旧会在我一睁开眼的时候出现在我视线最近的范围。冷冷地笑,冷冷地走来走去。于是空气因此而变得冰冷,冷得我蜷缩在被子中间都捂不出一点点温度。 直到有了这串念珠,恐惧终于离我稍微远了些,我不再会经常看到那些东西了,即使看见,也是在一个对我来说比较安全的距离,于是慢慢地有了胆子,从最初的敢于同它们正视,到后来的观察,再到后来的熟视无睹。正如那个经常会在我家窗外游荡的阿丁。 阿丁一直都在找他的头,可一直都找不到,所以一直会在我家窗外朝里窥视,用他那个空空的脖子,年复一年。他很孤独,我也是,从我姥姥也和其他人那样离我而去的那天开始。 他们说……我命犯孤星,所以只要是我身边的人,那些越是亲近的人,越容易早早离去。所以逢年过节,家里通常只有姥姥和我两个人,不过姥姥在世的时候,倒也不觉得什么,反正,我本来也不是很爱凑热闹的人。 姥姥突然离开的那天,我开始自省“孤星”这两个字对我的含义。 或许它们并不像姥姥轻描淡写的解释那么简单,她总是说,命硬没什么,宝珠,人总是要死的,别把那些记在自己头上,况且算命的瞎子不是说了,这种命极少见着呢,不是大凶,就是大福,我们家的宝珠啊,天生就是张福脸…… 可真的像她说的这样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连她都离我而去后,我开始异样地孤独。甚至葬礼上那些来往的身影和安慰,都像隔着一个世界那么远似的,除了飘荡在角落里那些苍白的脸。它们在对我笑,我知道那笑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它们在说,你一个人了……你一个人了……命犯孤星……命犯孤星……这种孤独,一直持续到狐狸的出现。 “小白,做人要厚道,不要每个月都学包租婆好不好。” “小白,你做的那叫饭?我跟你说,这东西连猪都杀得死。” “小白,你该减肥了。” “小白,我美吗……” 狐狸话很多,特别是吃撑了,或者每个月开头那几天我问他讨房租的时候。一边挥舞着两团雪白的爪,一边喋喋不休,像只漫天乱飞的苍蝇。这就是背着人群丢掉了优雅后狐狸在我家的真实嘴脸。我不知道花了多少时间才慢慢习惯他这副德行,而在习惯的同时,也慢慢的,那些曾经的让我冷得像困在地狱里的声音,有一天终于不再整日碰撞我的耳膜。因为有了取代它们的东西——狐狸的啰嗦。 于是当有一天我耳朵里充斥着狐狸自恋的招牌话:“我美吗,小白……”那个时候开始,我真不晓得自己是从地狱回到了人间,还是从地狱又掉进了另一个变相的地狱。 “小白,为什么别人的胸围在锁骨一下肋骨以上,你的胸围在肚脐以上肋骨一下?” “小白,与其花钱,不如先琢磨下自个儿的身材问题。” “哦呀小白,相亲?这回是土豆大叔,还是鼹鼠小子?” “房租?房租是什么东西呀!小白……” 狐狸如是说。 每次他这么说的时候,我总会认真考虑下,谋杀狐狸的最好方法是什么。
幸福是什么。 狐狸说,幸福是杯子里的水,看上去很满,但是喝一口少一口。有些人贪,一大口一大口地吞。有些人吝啬,一小口一小口地抿。而无论贪婪还是吝啬,最终水就是那么一点,总有喝到杯子见底的时候。幸福就是如此。 时间是什么。 狐狸说,时间是握着幸福又看着它在自己眼底消失的东西。幸福是杯子里的水,时间是装着水的杯子,幸福装满时,时间是充盈的,充盈而诱人。幸福喝干后,时间就像那只失去了水的杯子,轮廓还在,确实空空如也。 有一阵子,在我家店外头那条不宽的马路边上,经常看到一个老人。 很老的一个老人。 每天下午三点,如果天气不是那么糟糕,必然会看到她拄着拐杖从对面的人行道上慢慢走过,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住在这附近,也不知掉她每天这么慢慢的是要去哪里,她走路时的眼神看上去是毫无目的的,毫无目的,却又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一直到太阳落山,再看着她被夕阳拉长了的身影慢慢经过我家的店门,到消失不见。 那会儿总能听到一些小小的声音,伴着她的脚步声,此起彼伏的。有时候是在店的某个角落里,有时候是店外那些太阳晒不到的角落,偶尔能听清那么一两句,总归是反反复复:为什么还没死……为什么还没死……老不死……老不死…… 若是刚好狐狸从厨房出来,那些声音就一哄而散了,然后缩在对面房子的阴影里恨恨地望着我店的方向,一边用力吸着店里点心飘过去的香气。 如此循环,我的每一天。 而这天下午三点,天气很好,风和日丽的,却没看到老人从对面经过。 循环出了点小小的意外,但意外并不起眼。 依旧是招呼客人,收钱,送点心,清洁,忙忙碌碌的,所以那个男人进来的时候,我并没有注意。 直到他在我面前站了一小会儿,我才留意到这道挡住了我光线的身影。这是个看上去非常安静的男人,安静而普通,于是只要不出声,就像空气似的不引人注目。 可一双眼睛却是特别的,在我看着他准备问他需要些什么的时候。 说不清的特别,因为在这样一双眼睛的注视下,明明有话要问,我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然后看到他笑了笑,笑容像外头那些晒得草皮发亮的阳光似的:“你好。”他说。 “你好。”于是我的喉咙终于找到了出声的地方:“想要些什么。” “累了,在这里坐坐,可以么。”他问。 没等我回答,身后突兀一阵脚步声:“不好意思,这里是吃点心,不借坐。” 回头撞见狐狸一双笑眯眯的眼睛,通常他拒绝什么时,总是笑得这样甜美,比如那些被他招惹来,又不想继续纠缠下去的暧昧。 可他不该这样对待我的客人。 于是收回目光准备弥补些什么,一转头,却发现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柜台前空空荡荡,门上的铃铛安安静静,说不出他什么时候出现的,也不晓得他是怎么离开的。只他带进来的那股阳光的味道还在空气里静静流动着,像他刚才那种不为人所察觉的存在。 “他是什么。”于是有点意外,我问狐狸。 狐狸对我笑笑:“一个假如你答应了他,就可能会后悔一生的东西。” 再次见到那个老人,是在一个月之后。 一个月里始终没有见到过她,无论天气有多好。一度以为她已经走了,因为她看上去是那样的苍老和疲惫,就像台只要稍微抽掉一个部件,便会彻底垮倒的机器。可是一个月后的某一天下午三点,她又和往常一样出现了。 慢吞吞地拄着拐杖在人行道上走着,慢吞吞地像是找着什么似的打量着四周。只是走到对面新摆出来的烘山芋摊子边,却没像往常那样直接走过。她停了脚步,在离它很近的那块花坛上坐了下来,两眼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只烤炉,像是在受着炉子里一波波香气的诱惑,但始终没过去询问价钱。 烘山芋的气味很甜,隔着道玻璃门都能没有保留地透进来。 狐狸说,去买个尝尝吧,小白。 于是我拿着钱走了出去。 买好了两只烘山芋,个儿不大,但却是皮最焦,外头蜜汁溢得最多的。 两只山芋一人一只,不是和狐狸,而是和花坛上那个老太太。我挨着她边上坐着,咬着山芋,她捧着山芋闻着它的味道,但并没有剥开了吃。 我说:“阿婆,趁热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她说:“我要拿它泡饭。” “山芋泡饭?多难吃啊阿婆。”我再道。 她朝我笑笑:“你不懂,好吃,好吃得很呢。“ 忽然发觉她其实应该是很好看的,特别是那双被层层皱折包围住了的眼睛,还有那双瘪瘪的嘴。年轻时应该很美吧,又美,又优雅的一个人,即使是在吃山芋泡饭的时候。我想。 “我快走了。”忽然她又对我道:“走前想跟人说说话。” “您要去哪里?”我问 她似乎没有听见,只是低头又闻了闻山芋的味道,然后继续道:“知道什么是时间么。” 什么是时间? 这是个看上去很简单,却一时让人很难回答的问题。于是我沉默。 她又笑:“我们来说个关于他的故事好么。” 我点点头。 于是老人开始边看着手里的山芋,边絮絮说了起来,用她曾经甜美,现在沙哑的喉咙。 她说: 曾经有三次机会,我碰见过时间。 每次他逗留的时间都很短,所以我只能记得他的样子,但你要问我时间究竟是什么,其实我也说不上来。 那真是很早很早以前的事了,有时候我试着去好好想一下他的时候,会什么也想不起来,这是很糟糕的一种感觉。可在我能把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的那个年纪,我以为这些记忆有没有保存都是无所谓的。 那时候我真年轻,和时间一样的年轻。年轻并且自信,所以一度以为,他会为了我而停留,那个叫做时间的男人。 第一次见到他,他二十岁,我十二岁。 那年,家被一场火给烧了,火卷走了一切,包括我的爹妈。乡下姥姥收留了我,她是个看不到一切的瞎子。守着一块没人种却常年疯长着的玉米地,还有一间不足十二平米的小屋,每天昏睡到吃午饭的时候起来,用泡饭搅了几块番薯给我,然后会一个人拄着拐杖在外面走上一下午。我不知道她每天究竟都逛了哪里,正如我不知道现在的我。每天拄着拐杖一个人慢慢地在那些路上走着,究竟想要转去哪里。 发现外婆倒毙在田埂上的那天,他出现了。 那时侯我正在窗前搅着碗里快要烂掉的番薯,番薯戳烂了,会发出一种很香很甜的味道,我对此乐此不疲。然后闻到一种好闻的味道,栀子花香似的,比番薯甜,比番薯香,所以我很快朝着那香味抬起头。 头刚抬起就看到了他。 他在窗台上坐着,很单薄的身体靠着很敦厚的窗框,他有着一双闪着暖暖笑意的眼睛。 “你好。”他说。 “你好。”我回应。 “累了,在这里坐会儿,你不要怕。”他再说。 我戳了戳碗,发觉已经闻不到碗里番薯的甜香,于是点点头。 那天天气很暖,所以风也很暖,风穿过他的身体一波一波朝屋子里吹进来,暖暖软软的甜。 吃着终于被我戳烂了的番薯时,他的手朝我伸了过来,一下一下摸着我的头,他的手也跟那风似的,轻轻柔柔,每掠过一次,散进我鼻子里一丝暖暖软软的甜。 “小家伙,陪你玩好么?”他说。 我点点头,很快乐。 于是他把我抱了起来,放到他的腿上。坐在他腿上很舒服,可是我有点不安,因为过去哥哥也这么抱过我,被妈妈呵斥了,妈妈说不可以坐在哥哥腿上。我不懂,为什么弟弟可以坐我腿上,我却不能坐在哥哥腿上,妈妈说,弟弟可以坐你腿上,你就是不可以坐在哥哥的腿上。我不懂这是为什么,可这是妈妈说的,所以我不安。 他看上去和我哥哥差不多大。 可是比起哥哥,我更喜欢他。 第二次见到他,他二十岁,我二十岁。 到处找工作,那个年头女人找工作只有一个字,难。要找个能赚钱养活自己的工作,更难。之后被人介绍,你呀,有个合适的工作,你要不要,又上得了台面,又赚得到钱。 什么工作。 工作是……舞场小姐。 很累,因为总是睡不醒,睡不醒,开工了又没个坐的地儿。还会被一些莫名其妙的男人纠缠,那些好看的,丑陋的,年轻的,年老的男人。在夜场的灯光下一照,全都一个样,奇怪的扭曲的面孔,暧昧的笑,暧昧的语言。 他们恭维你,他们接近你,他们却又无与伦比地鄙视你。所以有时候,我很希望他们去死。 有一天真的有人死了,那些奇怪的扭曲的面孔里的一个,满脸扭曲地倒在沙发上,手还保持着拿酒的姿势,脸上还带着酗酒过度的痴笑。 舞厅乱作一团的时候他从外面走了进来,来到我身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很单薄的身体,靠着厚实的沙发垫子。身上带着夜风的味道,还有栀子花淡淡的甜香,那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了姥姥家那个老得爬满虫洞的木窗台。 “你好。”他说。 “你好。”我应。 “有点无聊,在这里抽支烟,介意么?”他再说。 我没点头也没摇头,因为心跳很快。 那天他在我边上一直坐到我下班,然后一起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逛了两个多小时,逛到早市的出来摆摊,然后买了油条一路吃到我家,那间不到二十平米的小小平房。 一起玩好么。进屋后他问我。手摸着我的头发,像我十二岁那样。 我点头。 于是他抱住了我,抱我上了床。 “你叫什么?”之后他问我。 “香栀。”我回答。 “香栀,很甜的名字。” “你叫什么?”我问。 “时间。” “时间,很奇怪的名字。” 他没再言语,只是看着我笑。笑得很暖,像十二岁时那阵卷着他身上的香,在我鼻子尖轻轻逗留的风。风一阵停留后就吹过了,他也是。
第三次见到他,他二十岁,我三十岁。 身边的人都嫁的嫁,娶的娶,我和工作谈着恋爱,用一种无与伦比的热诚。热诚换来了很大的房子,也换来了一辆漂亮的车子。蓝色的外壳,流畅的线条,我把他叫做时间。 出车祸那天他出现了,我活着被救进了医院,那个和我的车相撞的男孩,则是命丧当场。 清醒过来的时候看到时间在病房的窗台上坐着,病房的窗是冰冷的铁框,所以他的身影看上去也是冰冷的,冰冷而单薄。只是身上的味道依旧,淡淡的栀子花香,甜甜的,暖暖的,正如他眼里的笑。 “你好。”他说。 “你好。”我应。 “累了,在你这里坐会儿,好么?” 我没回答,因为发不了声,脖子也动不了。只能呆看着床边的吊针,他朝我走了过来,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 “陪我玩好么。”他问。 “好的。”他替我回答。 身体恢复后,时间搬到了我的家。 我工作的时候,他通常喜欢安静坐在露台阳光最充足的地方,猫似的眯着眼,似睡非睡。工作完了,我会陪他玩,有时候在外面,有时候在家里,有时候在床上。 新婚似的感觉,久久却也短促的一段时间。 我忘了我有辆叫时间的车,因为我拥有了时间。 三十一岁生日时,时间不见了,像过去的两次一样。 那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有时候走在路上会遇到一个同他相似的身影,或者一阵相似的气息,只是一晃而过,追了过去招呼刹那,却又失笑。 看错人了,连相似都谈不上。 四十岁,五十岁,六十岁,七十岁…… 八十岁以后,我开始不再计算自己的年龄,因为知道自己死不掉。 像是被死神给遗忘了,我一天天活着,一天天衰老,老得有时候似乎找不到自己双脚的感觉,每动一下每一寸关节都会对我叫嚣般地示威。 可是我始终死不掉,始终,摆脱不掉这副沉重而褶皱的身体。 我开始怨恨。 而再后来,我甚至连怨恨亦已经找不到它曾经有过的尖锐的疼。可我……还是死不掉。 就在那一天,他又出现了,在我驻着拐杖漫无目的蹒跚在那些熟悉的街道上,想着什么时候飞来一辆车把我碾死的时候。 他出现了。 二十的他,而我,不知道我到底多少岁。 “你好。”他说。 “你好。”我应。 “为什么还在这里。”他再道。望着我的眼神里温暖带着一丝惊讶。 “因为,我被遗忘了。”我道。没牙的嘴吞吐这些复杂的字让我倍感吃力。 “被谁?”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发,他手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掩盖了我身上行将入木的腐臭。 “被……一个叫做时间的男人。”我回答。 手指在我稀疏的头发上顿了顿,他又问:“你,真的要跟时间走么?” 我点头,迫不及待的用力。 “那会让你一无所有。” 我再点头。 “那好,走吧。”手指再次掠过我的头发,他贴近我耳根轻轻说了这句话。就像很久很久以前,久得只有蹦跳的身影和长发在我眼前晃动的那段日子,他躺在我身边,对我说着那些和风般温柔的话的时候。 然后,我什么也感觉不到了,我的那些疼痛,我的那些褶皱,我的那些沉重,我的那些记忆…… 那道爬满了虫洞的窗台,那道单薄的身影,那丝揉在微风里暖暖柔柔的栀子花香…… 说到这里,老人的话停了下来。我看向她:“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没有后来。”她回答。 我继续咬着山芋,可是咬不出它原本的甜和香,真奇怪。 这时对面门铃咔啷一阵响,狐狸推开了门朝我招招手:“小白,别偷懒。” 我回头望向老人:“不好意思,我要……”却发现老人已经不见了,花坛上那只在她手里捧凉了的山芋安静躺着,飘着丝冰冷的余香。 我把它拿了起来,穿过马路回到店里。 转身关门刹那一眼望见那老人在门口站着,拄着她的拐杖,对我微微地笑:“后来,时间带走了我,我被时间卷走了一切。” 说完,人就不见了,像是随风化作了空气。 狐狸伸手替我把门关上,我把那只冷山芋递给他,他朝我挑挑眉:“哦呀,说过多少次了,小白,我不吃死人吃过的东西。” 说完大摇大摆回了厨房,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里的山芋,然后剥开它的皮咬了一口。 虽然冷了点,还是很香很甜的。 “累了,能不能在这里坐一会儿。”身后响起道有些熟悉的话音。 我回头看到那道安静得像是空气般没有存在感的身影。 他对我微笑着,一边望着我手里的山芋,“陪我玩好么。”再问。话音里温柔得能化冰成雨。 我摇摇头:“对不起,本店不供应这些服务。” (全文完) May 13 淘宝现在才加入淘宝,是不是有点跟不上时代啊,我想也是。
昨天吃下午茶的时候啃了个三明治,脆脆的面包诱惑了我,决定淘个烤面包机来,享受一把。
咖啡依旧一天两杯,看来是戒不掉这个瘾了,今天又买了两盒,速溶的,各种口味都喝,渐渐的变成我的兴趣了。
话说回来了,咖啡馆里的忒小气,一壶咖啡,三小杯就没有了,改明儿有人送我个咖啡机,我自个儿煮,哼哼!
明天一大早就要开会,哎,天天睡到8点30分才起床的我,要受罪了,早饭咋办?
今天看到一杯蓝山咖啡的时间的空间,那个人气啊,小小一篇风月竟然有好几百个评论,偶的娘哎,我是不是太不争气了?
不过记得一个mm说过,人气嘛都是假的。颇对我胃口,这个mm的空间人气也是很足的,她看的这样淡,想来现在的年轻人都是比较滴理性。
ps:那杯咖啡的一张照片很帅哦,呵呵呵
总的来说以上的废话还是有点联系的。
10点了啊,睡觉了,王小丫同志说了,女同志们一定要在11点前睡觉。
May 12 5.12-------周年祭。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单中坚强 每一次就算很受伤也不闪泪光 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 带我飞飞过绝望 不去想他们拥有美丽的太阳 我看见每天的夕阳也会有变化 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 带我飞给我希望 我终於看到所有梦想都开花 追逐的年轻歌声多嘹亮 我终於翱翔用心凝望不害怕 哪里会有风就飞多远吧 不去想他们拥有美丽的太阳 我看见每天的夕阳也会有变化 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 带我飞给我希望 我终於看到所有梦想都开花 追逐的年轻歌声多嘹亮 我终於翱翔用心凝望不害怕 哪里会有风就飞多远吧 隐形的翅膀让梦恒久比天长 留一个愿望让自己想像 May 04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唐七公子April 28 混乱之网络上的中韩关系!在博客上,我向来不愿多谈论政治问题。可是近几天来,qq上的群里出现了很多关于韩国,长白山,地图,课本,焚烧中国国旗,张衡,李白,地动仪,本草纲目等等的话题、图片。中国愤青的口水几乎将群淹没了。 起初看完转载的图文并茂的文章,十分震惊。第一反应是:真不要脸。但是再想想,鉴于对英国某报社的“看图说话”有很深的阴影,该篇文章里这些图片所传达的的真实意图真与文字所表达的一致吗?我实在不愿意相信韩国会和日本一样的无耻。那些说李白是韩国人,本草纲目是韩国的这些东西,听来不是十分可笑吗,韩国人有那么不要脸的造这个假吗?不排除有敌对分子故意散步此类信息,来混淆视听,扰乱我国与周边国家的友好关系。对我国来说,稳定的时局是放在首位的。 反正对这个事情很,十分,非常的疑惑。 最恨这些转载文章的最后一句话:如果你是中国人就把这个转到其他群里去。如果是不实谣言呢,你也转?那个别有用心的人说不定躲哪骂你sb呢,就因为tmd你一句“是中国人的”,就都“愤”青了。 中国人不是愚蠢的代名词!!!! April 20 被人放鸽子的郁闷。2月份的时候帮一个同学个小忙,忙到3月初总算成了。事成那天通电话,那头直嚷嚷着要请我吃饭。吃就吃吧,饭来饭往的倒是联络感情的最佳方式。之后过了几天,他来个通电话说:这个周末我回家,你在家等着啊,我请你吃饭。ok,我等着。到了周五,我寻思起来,今天他该回了吧,不知道是不是晚上吃饭啊,还是明天?我也没好意思打电话问,自己边琢磨边等着,结果一等就等过了晚上的吃饭时间,他没电话来,我想要不是明天吧,我随便找了东西填了肚子,也就过去了。到了周六,又寻思起来,他是中午叫我吃还是晚上呢?结果到了中午11点也不见电话来,我想,估计晚上了。又随便打发了肚皮。到了下午5点30分,还是没有电话来,我眉头皱皱,算了。到了周日,心想着,他下午得回去了,晚上肯定没空,要不就中午。这里我附带提一下,他在外地工作,偶尔回来过周末,一般周五或者周六回来,周日下午回去。我特意穿戴整齐,一副随时准备出发的模样。数着点儿等电话,现在想想,我真tmd白痴。周末过了n天了,他都没有回通电话来,难道他自己忘了??我只好这么安慰自己,肯定是忘了。 这样,转眼到了3月底了。又一个周末要来临,他老兄又来个电话,周末请你吃饭啊!听了这话,我撇撇嘴,没好气的应承了。有了上次的教训,我也不那么记在心上,只不过推了几个饭局,把下乡的时间改了改。时间如白驹过隙啊,转眼又上班了。那顿饭,果然没有捞着!哎,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正当我把这档子事忘记的时候,上周tmd的他又来电话了。周末请你吃饭。我一听这话,心里就冒了把火,我冲着他大声讲,什么时间吃饭麻烦你早点打个电话!!好好的,没问题。那头应承着。挂了电话,我又叹了口气。 大家猜一猜,我这个周末究竟有没有成功吃到这位老兄的饭呢?答对香一个。
n天后。 i cry,………电话铃声 喂,哪位? 是我啊,这周有空吧,请你吃饭啊! 定格中,10m后, 吃你妈死人头啊,你tm说话就是放屁啊,别人放个屁有声还有味呢,你tm连个味都没有。什么玩意儿! 给我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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