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s profile独掬一束春———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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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07

    仙三外,通关喽。

    今天终于打完仙剑三问情篇的大结局了,而且是完美结局哦。哈哈和,我爱完美。
    青山边,流水旁,院内葡萄架下,道人大叔纸扇轻摇品着茶。长辫子温慧又在捣鼓她的古怪装备,煌在逗桃子玩,好男人星璇同志围着围裙炒菜,小黑猫思堂蹭着他的脚,多么和谐的画面啊,555555555555555真感动。
     
     
     
    November 05

    cs

     
    November 01

    转帖--《十年南忆——记“坏君子”耶律皓南》 by宁若 自心心向融论坛

    十年南忆——记“坏君子”耶律皓南

    本帖最后由 宁若 于 2009-9-10 02:28 编辑

    n3 D
    最近在重温林SIR的皓皓,我想当年看过《穆》的人都还记得这部其实能让人抓出一把BUGS的戏说剧,因为一个耶律皓南,一场南风恋成为了一个传奇。网上有人说看过这部戏的人,99%会得皓南综合症,就连一些焦迷也不例外 是不是这么严重我不呒哉啦~不过俺身边的一堆焦粉里倒的确有不少南风党来着。
    - h. P8 O" Z4 I' W2 ^1 [) }耶律皓南,他,绝世雄才,一身惊采绝艳,文韬武略,风度翩翩,高贵自豪,他不但是辽国巫上师萨黑龙,文武双全精通玄门术法还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奇门遁甲,五行八卦,医术无所不精!凭借自己的惊世之才以弱冠之年位居大辽国师,并辅助萧太后一统大辽。他还是北汉的皇孙刘皓南,七岁时北汉为宋所灭,历经坎坷阅尽人间百态,国仇家恨,支撑着他一路走来!他告诉自己,复国是他生存的目标是他忍受折磨艰苦求艺的唯一价值!在他的眼中人只有两种,一种是可以利用,另一种是永远也不会背叛他的死人!对他来说,杨家是北汉的叛臣,是与他有着不共戴天之恨的仇敌!他,心狠手辣,冷酷无情,对待生命毫无怜悯之心。那张俊美脸庞上总是展露让人捉摸不定的复杂表情。。。。。8 F. j- e6 X$ ?  x6 W! D
    唱高调的辞藻我就先停停吧,反正百度大妈一下,能搜出N箩筐。。。。下面就来谈谈我为毛我独独钟爱耶律同学。。。=。=) @" N$ ?  |& j- P6 f# m6 J
    以下仅为对比。。。。
    有人说皓南的身世很像慕容复,诚然,他们身上都背负着复国的重担和艰辛。但是皓南的执着是来源于他的亲身经历,北汉灭国那年,他,7岁,一个已经懂事的孩子,他亲身经历了国破家亡,听着自己父皇的临终遗言,见到自己的亲人一个个惨死在自己面前,年纪小小的他被宋兵打落深不见底的悬崖,又很不巧的落到了当年被自己父亲所害的伯父手上,他是在无尽的屈辱和折磨中长大的,人性的善良和美好被一点一滴地封印在了似乎永远复不敞开的心扉中。相较之下,南慕容同学,且不说耶律洪基当政那会儿燕都灭了多少年了,他慕容复摆着一好好的阔少爷不当,摆着美好的人生前途,大好前程不要,明明不是个金刚钻还要揽那个瓷器活= = 慕容家的悲剧不过是一个家族传承的痴念。。。。可怜终是难以梦醒。。。。从实力,能力,才智各方面就更别谈了= =皓南同学那是真玩谋略的,不是单单耍江湖伎俩啊,先是离间宋使,反间计陷害杨家,然后又化身相士,江湖人士,翩翩公子,豪门家丁,路人甲乙丙丁等等等等。。。。(说来林SIR真累,这部戏下来衣服没少换,十来套貌似有的- -难怪后边就一身农民装了啊,汗,这是后话~)华丽丽地祸乱杨家,祸乱苍生= =bbb; n  K6 Z! T3 r9 }, A' r
    说来挺稀罕的,本来反派的男二号比正派的男一号更让人爱这也不算什么奇事,比如三哥的杨康,或者小哇的顾惜朝,可好歹怎么说郭靖和戚少商还压得住大局来着,这边的宗保同学嘛。。。。用皓南对穆桂英的话说,无论才智武功,他样样胜出杨宗保千百万倍,为什么穆桂英就不肯嫁他呢,结果人家穆姑娘的回答是,偶就是稀饭宗保来着,俺们这叫绿豆蛙,对上眼了,还有,谁叫乃心术不正来着=W=(借口~!)整部剧看下来,难怪大家都替小耶叫屈,就没见一个真正能斗倒他的人,一个真正如魔似神般的男子,一个被大家戏称耶律大神的神人= =|||其自创的天门阵更是天下无敌,大败宋军,无人可破~!麦提穆桂英同学啊~那才真叫天要灭你轮回早已注定,怎么能这么囧破,最后没想到天门阵唯一的克星竟然是因为穆姑娘临阵上突然生了个不知是文曲星还是武曲星转世的杨文广小p孩的血光冲煞,然后因为皓皓阵在人在,阵亡人亡的换心设定,就这么KILL被动态了。。。ORZ一万遍~~(导演谜音:他再不OVER这剧就该改名儿叫《耶律皓南大破杨家军》了,其实已经破了。。。= =bbb)
     大家也知道如果耶律神人只是个神人的话,也不会有这么多MM为之痴迷了,一段南风恋,成为了永恒的经典。
    一开始的耶律皓南给人的印象只是他坏的一面,一个坏的彻底,坏的坦荡的BOSS,穆桂英是他的师妹,两人都精通术算之学,神人算出,师妹与自己是天命定数并有助于自己复兴大业,所以下聘求婚,然而穆姑娘因为与杨宗保的一见钟情,不惜要求师傅给自己改命违逆天数来成全她和宗保。。。不甘心的神人于是逼婚,陷害,那个时候的耶律皓南不知何为情,何为爱,只是做自己要做的事,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只有穆桂英这样的奇女子才配的上自己,何况他打心眼里看不起杨宗保(俺不是说小杨乃靠老婆啊,真的不是。。。汗~~~)话说皓皓还真是正人君子,“只抢不偷”,坏人就要坏的有腔调,N趟搞定穆姑娘的机会,都罢手不干,如果得不到你的心,我要得到你的人干嘛?!何况后来人家都不鸟他那个师妹了=V=  z, i. I3 H2 P% M8 J6 \
    就是这么一个高高在上睥睨天下的绝世之才,后来遇到了他真正的真命天女>v<一个简简单单,全家被杀,自幼被杨家收留的烧火丫头——杨排风。其实这跟一个和尚有水喝,两个和尚没水喝是一个道理,找对象的,如果两个人都强悍,往往是互不相让,斗得你死我活(教材:胡青牛夫妇= =)所以俺舔着棒棒糖的时候就猜到像小风风这种纯真可爱善良又一脸无辜状的LOLI才是耶律神人的克星啊~~~(无比感叹中.....)7 B! C% H2 t( K! n- l1 o+ p
    在皓南幼年时曾摔落的悬崖边,杨排风被自己一掌失手打下悬崖,那一刻,他毫无犹豫地就伸出手去抓住她,因为那个崖底是带给他噩梦的地方,他不希望再有人同他一样遭遇一次相同的经历,也就是那一刻被他封藏已久的良知和本性显露出来,他们一起坠下了崖底。。。。在那个艰苦难以生存的地方,排风了解到了皓南心中的苦与无奈,这个世上只有排风真正理解他,真正关心他,对于皓南来说一个小丫头片子,不小心打开了他的心扉,让他十几年来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人间温暖,唤醒了他记忆最深处的那片真情。他们历经了许许多多磨难,彼此明明都深爱对方却都苦苦压抑着,因为身份的对立,立场的对立。南风恋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一个悲剧的结局。' G( I" P* P! x) Y+ U
    无论是皓南,杨康还是顾惜朝(我尽量忽视原著里的小斧同学- -bb),他们都是让人不得不爱的坏人,都是可以对天下人残忍却心中唯有一人,坦言,他们三人各有各自的魅力,但是对待爱情,小杨同学未免略逊一筹,我体谅顾惜朝爱晚晴,爱的刻骨铭心,这份爱对他来说犹如吸食罂粟,难以自拔,去争取一个不爱自己但是自己深爱的女人,这无可厚非,至于伤害了别人,这是另议的话题。
    我更欣赏皓南对排风的感情,如果真爱一个人,只要对方好,就足矣。成全也是种爱,他是真心爱杨排风的,既然她不能抛弃杨家恩情跟自己夺取天下,他不能放弃仇恨和责任跟她归隐山林。。。。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这段感情注定情深缘浅,所以他放弃了缘分,只把这段情永藏心中,所以他恶言相向,只希望她能忘却这段孽缘。最后,虽然他挣扎过,迷茫过,但他还是选择了复国之路,选择了战争杀戮,耶律皓南还是耶律皓南,杨排风还是杨排风,身份没有改变,改变的是两份紧紧联系在一起的情。他可以杀尽天下人,却不愿意伤害她。。。。。% e6 V# ~1 d$ K2 r  B1 z3 W
    比较要拍宗保同学,果然是个被大人宠惯了的娃儿,吵着闹着非桂英不娶-。- 不过挺个性的来着。。。。. n' h  W& u/ r+ B# d
    话说天门阵里,林SIR整个一时装秀啊,吾还是很噶意这身~~很久么P图了,汗汗的爬。。。) X: S* O' Q, e7 W: J' Y
    有句经典的话叫。。。“十年南风,一盘牛排”。。。。真是精辟啊精辟~~~知道的亲们就意会吧,不晓得听偶下楼分解=。=
    我说皓南兄,乃就是情商方面太正人君子了,多美好的崖底生活啊。。。。怎么不晓得把握把握=。=
    虽然是同样的动作,不过含义可不同耶-。-说来乃们其实很缘分嘛~~x# P+ {6 ]
    其实国师装也很不错,尤其是南风决裂时候的经典镜头,那时穿的是这身来着~* @1 [9 V4 n3 o2 |8 O2 I
    貌似穿这身衣服时的段子都很神来着,难怪这么上镜~' y( j/ W7 ^2 E0 M4 M
    相士装是一定要放的,这个才是南风的初遇,不过那会儿小风风还没入耶律神人的法眼,顺带便被利用了把,差点把杨家端锅掀了= =. m3 G" w* `3 i; y3 Y
    这张,其实右边这镜头是续集里的。。。不过不知为毛,放这儿我好HIGH~~捂脸状~~3 \6 p2 M# h1 r/ H
    南忆的BANNER其实就是这张来着。。。。完全不记得哪集里的镜头了= =

    @* [" @, \
    皓南RP小档案(某宁参考百度百科自编,概不负责,汗~遁逃~~~)( o& ?5 f6 B2 c
    姓名:耶律皓南
    本名:刘皓南
    性别:男- V: d& K; O; ~. j- Q5 U" b
    国籍:辽国(原北汉皇孙)
    籍贯:山西太原/ j# A' u% I$ U. K% u9 X
    家庭成员:父--刘崇、母、伯父、妻—杨排风
    社会关系:师—陈希夷、 师妹--穆桂英、主公--辽主、萧后
    特点:外型俊朗、气宇轩昂、玉树临风、潇洒倜傥,集天生的霸气、自信、孤傲、高贵于一身。冷酷无情,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是IQ超高,EQ为负,外带有点自恋,对于跟女孩子表达感情问题始终无能= =
    擅长:文武全才,琴棋书画,算术堪舆,化妆易容(?),妖术医术……AND SO ON (整个一杂学派的= =)6 I" u# G5 M, N
    爱好:复兴北汉,灭了宋国,搞死杨家,发动辽宋战争,插小旗,飞布条,放炸弹,秒人,玩阴谋,吸童子血&练干尸(?冷~~当我乱入好了= =)为恐天下不乱  AND SO ON
    特殊嗜好:喜欢小风风,就是死撑不说,跟小风风吵架吵不过她就装坏哥哥=V=为了让小风风吃饭喝水治病,就气她逗她~=W=* Z1 }* b& T( L1 [" |
    绰号:耶律神人
    小风风专用昵称:阿牛(面壁ING,不要问我这个名字怎么来的,问杨五爷去。。。泪目ING。。。)
    ==========================吾是失忆的分割线============================
    其实。。。事实是。。。。《穆》剧的第一部天门阵,最后结局超级大BOSS,耶律神人哥哥还是OVER了,南风恋终成悲剧。。。结果不晓得是不是压不住观众的拍桌子,续集征西里,14年后,杨家又被陷害,宗保同学第八集战死沙场(要看焦GG胡子老城版的上啊~~)杨家又被诬陷,失散在外,小风风和杨八妹流落到一个贫瘠落后的小村庄,看到了原本已经西了的神人哥哥没死又出现了,还成了一贫下中农,还失忆了,因为当初布阵换心,现在整个就像一14岁娃娃的IQ(口胡!人家是失忆,又不是变白痴了!真不知道BJ在搞虾米飞机~!)还改了个名儿叫:张牛(噗~~~一口水喷在电脑频幕上,有位同学说的非常好:为毛所有古装落魄男主角都要改名叫XX牛的= =bbb其实那名儿是出了家的杨五爷和另一个把皓皓捡回家的老和尚起的~- -口胡!要平凡的名字也不能这么整啊,杨延德!乃一定是公报私仇来着!-V-)话说小风风和八姑婆看到了被震撼个半死,俺们也被震撼地合不拢嘴了。。。ORZ///林SIR的农民装啊,真神奇~更神奇的是,上一部他来了个时装秀,下一部就基本一身农民造型到底了。。。OMG!囧) a0 V4 T6 ^. w. x. F6 b& A& n5 w
    然后口怜滴净化版皓皓宝宝就成天跟着小风风屁股后面跑。。。。然后又有长得不是很对得起观众的坏叔叔出现,又是陷害,又是误会,又是逼迫的。。。o(╯□╰)o唉。。。惨兮兮惨兮兮滴说。。。。
    终于就这么虐啊虐的,纯净版皓皓终于得到了杨家人的点头,把小风风娶到手了- -虽然我觉得他怎么有点稀里糊涂的,他爱排风我能明白,那是潜意识里的羁绊,但是这娃儿有米有想过他一种地的农民,除了种地啥也不会,人家天波府老太君的干女儿怎么会喜欢上他的?他难道就米从这方面考虑过自己或许真的是众人口中所说的耶律皓南捏?望天。。。。果然人一变好,智商下降250= =/ _8 M, {6 E5 }' R
    蹲地画圈的皓宝宝:BJ很残耶,我都死了,还把我整出来,整出来也就算了,还整得无比纯净感,纯净也就算了,还没事把我虐着玩,虐就虐吧,这叫现世报,报就报吧,可为毛他杨宗保都死了,他儿子都快到了能娶老婆的年龄,我才刚娶到老婆,请问,这叫什么事。。。。?老太君。。。过了14年,您一点都米变老,您才是神人吧。。。。=,=
    同类情况请参见尊之莫名其妙死了又活的曾静= =||||续集果然都是天雷般的存在啊~~如果不是南风恋,如果不是林SIR和文文,很难想象《征西》会被人骂成什么样= =

    再然后,纯净皓皓被坏叔叔害的恢复记忆了,开始纠结啊纠结,杨五爷又不消停了,没事整天怂恿人家出家当和尚- -话说人家家里已经娶了老婆嘞,这不是叫人不负责咩,人家原来怎么说也算是道派的吧,出家也去当道士啊,您怎么老期望人家当和尚捏= =(黑线|||||)
    最后的结局。。。。ATV果然很让人想不到,第一部,保英大欢喜结局,南风悲剧收场,第二部,保英吹了,南风修成正果了。。。最后大结局,杨家的男人都死光光了(别提杨文广那只会扯后腿没成年的小P孩啊~!何况还是田蕊妮小姐反串的捏= =话说怎么每次结局都有他的事啊。。。郁卒。。。)) j. V0 c2 j3 Y) ?, o$ P
    最后杨家唯一真正活下来的男人就是这只当初的BOSS。。。。。(皓:哪个敢说我是倒插门的,小心我灭了他!!!我只是看她们全家没男人可怜,去帮帮忙而已!!!)
    除了杨排风全寡妇了= =
    果然是世事如棋,变化莫测啊……

     

      

    August 30

    无聊的日子

    妈竟然可怜兮兮地哭着求我,让我放过她和爸爸。一副被我虐待的很凄惨的样子。
    可笑极了。
    再也不要回去了。就是放过吧,想想,真是无法理解,至于吗?好像我把他们逼得很惨啊。
    死,就死了吧。为什么要怕死呢,你怕,就不会死了吗?每个人最后都是一个人,有什么好怕的?
    若是我现在有个什么绝症,我倒是想快点死。如果没办法死,就这么活着吧。
    自杀,如果有不疼的方法,我倒是会试试看的。真要走到那步,我看也很难啊。
    日子过得这么波澜不惊,连个自杀的理由,都没有呢。
    总是在想,那些自杀的人,究竟是被逼到什么样的境地了,才选择死啊。从高楼上跳下,这种人真是勇敢啊,我是打死也不敢跳的。
    若是心爱的人死了,那倒可能随着一块死。可惜,我没有心爱的人。没有爱的人,甚至连父母,我都觉得没有什么好爱的。
    连自己,都是不爱的吧。只是麻木的生存而已。哎,我要感叹,这个年代不适合我。看来,我要出去一下了,听听寺庙里诵的经,看看有没有佛缘,领悟些什么。究竟要到什么地方去呢??
    July 13

    成才,成材。

    袁朗说:至今为止,你的身上仍没有我看中的东西,这次我要是把你留下了,完全是冲着他,我器重他,给他面子,这样你也要留下吗?

    成才说:我要留下来。

    袁朗说:你的路比许三多长的多,你的迷茫也比他多的多,如果这是你要走的路,你愿意来老A吗?

    成才你个臭小子,没事为嘛老哭呢,跟个娘们似的。

    我背过脸去抹泪。

    成才啊,傻小子,给我惹哭了。

    袁朗那些话,彻底把他给打趴下了。

    再见成才,在原来的五班,在地上瞄着狙击步。

    有人叫他,一回头,我惊讶的发现他变了。他安静了。

    高诚为了激许三多,拼命的挤兑成才,成才,无害的笑着,笑容里透着些许悔恨和坚强。他坦承的跟高诚汇报思想。滴答,那眼泪出来了。臭小子,说得够煽情了,偏偏还用眼泪攻势,惹得我哭得稀里哗啦的。

    他终于学会瞄屎壳郎了。呵呵呵,第二个袁朗成长着。

    成才

    July 12

    你,不能进老A的理由。

       《士兵突击》第24集。

         许三多他们正式进入老a的那次最后的评估。成才在那次的演习中因为害怕而放弃,可是这样的失误却不是不能进老a的真正理由。

         袁朗说,“理由是你太见外,任何个人和团体很难在你的心里占到一席之地。你很活跃,也很有能力,但你很封闭。你总是在自己的世界里想自己的、做自己的。……你的战友甚至你的敌人需要你去理解融洽和经历。”成才表示不理解,袁朗让他解释钢七连的六字真言,成才丝毫没有记起钢七连为之骄傲的“不放弃,不抛弃”这六个字。 

         “你经历的每个地方,每个人,每件事,都需要你付出时间和生命,可你从来没有对他们付出感情,你总是冷冰冰的把他们扔掉。”

       “七连只是你一个过路的地方,如果有更好的去处,这里也是你过路的地方”

       “还记得27吗,我希望你去阻止他,可是你什么也没有做,你们是同寝,一起经历过那样的艰难,你却认为他和你没有关系,你想的是他是你的一个竞争者,而没有想过他是你的战友……,我对你很失望。”

       “你唯一可取的是你在放弃之前喊了你朋友的名字,这个世界上还有你在意的人,可是这并不代表你学会了珍惜。”

     

    女子

         听袁朗这样说,我豁然发现,那些话怎么跟说我似的呢。

         慢慢回忆,从小学起,拍毕业照我耍了脾气没有拍,看着三四层一起的同学,我觉得我融不进去。然后中学,高中,大学,都以各种理由能逃就逃,我不想留下我的痕迹在他们中间。为什么,我有这样的心态呢?其实我不愿拍照片最初的原因是我不上相,拍的跟个傻子似的,然后慢慢从抵触照片到抵触周围的人群。对周围的人周围的事我不上心,不记得见过的人的样子,名字。连一起考高中,一起考大学时,一起熬夜拼命的同学之间,发生的事,都记不得了。一片模糊。我如袁朗所说,从来没对他们付出感情,是吗?

         大学毕业后大家一起吃饭,临走前那些个男的女的哭的稀里哗啦的,我看着他们,觉得好笑,我那时感到很兴奋,心里想着终于摆脱了,终于又迎来新的一切。我们班看着他们哭却在感到好笑的我是第二个,还有个男同学,我们相视一笑,憧憬未来。如袁朗所说,小学,中学,大学,之于我,是过路的地方,是吗?

         所有经历的一切,如袁朗所说的,只是冷冰冰的扔掉,是吗?

         这么说来,我是个在袁朗讨厌的人的名单里了。还有谁讨厌的名单里有我呢?

         成才唯一可取的是喊了许三多的名字。我的可取之处在哪里呢?

         可是我若是成才,我不会离开七连,因为我没有他的雄心壮志;我若是成才,我一定会和许三多一起扛着伍六一跑向终点,即使有犹豫,若是看到许三多坚持我也会留下来陪着他们,因为老A不如他们有趣;若我是成才,我一定会拖着27号……以上我都一定,肯定。

         我知道为什么会一定,肯定,还是那句话,没有雄心壮志,没有理想,所以那些个重要的也是不重要的,周围的一切怎么上我的心?

         这样的我会让袁朗那么失望吗?会让谁那么的失望吗?

    July 10

    突变的心情

         今天是周末,本来预计好了回家和爸妈一起过周末的,却因为一句话,坏了心情。默默的将他们送回家,扒了几口饭,独自开
     
    车往回赶,主干道在整修,走了一条小路,跟在一辆大车后面,晃晃悠悠的开着,本不喜欢晚上开车,因为看不清路,感觉很累,
     
    而且我还是个路痴,这条路白天走过几次的,可是到了晚上,唉......,开得很慢,怕错过路口,结果该拐弯的地方还是错过了,
     
    拐进一条道走了两分钟,发现不对劲,又掉头重走,结果看到了隧道,niang啊,果然错了。于是绕了一圈,终于到了门口,下车时
     
    发现家门钥匙不在包里,气得要砸门了,所幸老天保佑在驾驶座上发现了钥匙。阿门。
        
     
               糟糕的一切。

    80后男人如何看待自己的婚姻?

    ?????????

    结婚两个月,就背叛了妻子,why?

    June 27

    看《仙剑奇侠传三》有感

         去年还是前年,一时兴起开始玩仙剑,仙剑三,景天,雪见,长卿,紫萱。或是我太笨了,游戏一直进展很慢,于是那些怪物消磨了我的耐心,玩了一半,就丢下了。前天意外在网上发现了仙剑三的电视剧,回家花了两日看完了。

         听到与游戏里一样的背景音乐,觉得亲切的很。最初的剧情也差不多。景天和雪见我是知道结果的,当长卿出来后,我便想起游戏中的一些关于紫萱的疑问,他们之间究竟是什么情况?

         随着情节发展,长卿与紫萱的三世情缘总算弄清楚了。第一世,简洁明了,爱了,分离,死了。第二世,爱了,在一起了,误会了,又死了。第三世,爱了,在一起了,又误会了,和好了,总算没死,结果两人都“醒悟”了,却各自承担责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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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长卿非得是道士啊,还三世都是,还一次比一次更具慧根,搞得一群老的小的道士巴拉着,就怕他不给自己机会成仙。说景天原是天神飞蓬转世的,我看这长卿八成也是哪位神仙没经历过感情,自个儿下来专门体验的。我真不理解他干什么都转成个七情六欲不能碰的道士呢?!自个儿找事!再说了你体验就体验呗,经历坏的好的,悲凉的凄惨的,幸福和痛苦的好歹都试试啊,怎么都是这么悲惨的呀,还横死。他死了,再投胎,倒是干净。白白拖累人家女娲后人痛苦两百多年。这女娲是不是跟你在天上有啥怨恨哪,你下来历个劫还拖累人家后人。恩,一定是的,潜意识里肯定有这报仇的想法了。

        游戏里的紫萱一直很神秘的,我好奇得很,知晓她是女娲后人好葱白啊。但是这电视剧里的忒任性了点。竟然干起了勾引男人的活儿,风尘味十足啊,劾了我一下下,后来还跟姓万的做交易,还欺骗重楼的感情,哎,可怜滴魔尊哥哥就这样被情所困了。败笔啊!好感度立马下滑了10个百分点。想着她是为了长卿,我忍。

     

        尽管两个分分合合,所幸两个人都是深爱对方,我最怕的是长卿,他若是心里只想着苍生大业,而不顾紫萱的用情,一早离开了去,我就会讨厌他,可是最后,最后了,却是紫萱扮演了推开他的人,是紫萱的话,我心反而容易接受一点。尽管她心里更苦。哎……爱的这么苦,却还是为了各自的责任而散了。紫萱的转变快了点,坚持了两百年了,难道却在苍生劫数刚刚结束的时候醒悟了吗?怎么醒的?我是未醒啊。

        难道两个在一起就不能尽责吗?不是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吗?蜀山这不能结婚的破规矩,该撤了。学学人家济公,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坐。尤其那死老头说的什么鬼话:真正爱一个人就不要干扰他的生命,不要影响他,让他无拘无束的完成理想。我呸,这明明就是他自私想要留住长卿继承掌门之位,相爱的人不在一起,还爱个p啊!这话要是冲重楼说说就算了,毕竟他是单相思,对相爱的人说这种话,不是狗屁吗!谁没有理想啊,相爱的人有了理想就得分开啊,一起了就不成啊,狗屁之极,他就一自私的老头,哼,哼。哼!

        你看在忘情湖边两人瞒着对方未喝下忘情水,那个痛苦的劲儿。我从昨天郁闷到今天,不知还要郁闷多少天,丫的,倒是我一个人在这自作多情,瞎痛苦了。

        可是我还痛啊,痛的想哭,可是挤不出眼泪。紫萱啊,你不如这次索性死了算了。留着他一人尝尝这苦。

        其实我是喜欢长卿这样的人的,哎,真是犯贱。

    June 10

    我的收藏啊!!!!!

    可怜地,玩个龙珠竟然把我的文件夹给弄没了,真是瞎了眼啊,怎么就给删掉了,我收藏了的小说,药膳,护肤窍门,我的音乐,我的帅哥,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时间--番外 《宝珠鬼话》by水心沙

    序·狐狸

    有一种动物,毛皮很滑很软,尾巴很粗很大,鼻子很尖很敏感,眼神很亮很狡猾。动物的名字叫狐狸。

    有一种妖怪,容貌很诱人很好看,嘴巴很刁很无德,性子很薄凉很自恋,行为很懒很变态。妖怪的名称叫狐狸精。

    我家不是开宠物店的,可我家确实养着只狐狸,我经营着一家名叫“狸宝专卖”的小点心店,狐狸是这个店的大当家。

    几年来,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只不是宠物的狐狸。

    狐狸,他是一只号称有五百年道行的狐狸精。

    第一次见到狐狸,他躺在我家店门口的台阶上,四脚朝天,饿得快要断了气。

    小样儿可怜得让人心里发酸。

    好心收留了他,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却是:“我靠!这东西也能给人吃,大姐,你想杀了本世纪末最后一只会说话的狐狸吗?!”

    现在真后悔我当时没能杀了他,以致于他现在霸占去了我家的三分之一。所幸他做得一手好点心,于是他给我撑住了姥姥留给我的摇摇欲坠的小店,于是,我也就没好意思撵他离开。于是自从他霸占了我的厨房。我从此再也不碰那些蒸笼……因为我做的全是垃圾……拿狐狸的话来说,会严重影响到他创作艺术灵感的垃圾。

    但狐狸其实是只失败的狐狸精。

    有时候,你远远看着他,会魅惑于他出类拔萃与人类的相貌。自然,谁敢跟狐狸精比长相,那是他们与生俱来混饭吃的主要道具。所以,在比较安静的时候,他看起来就像个神,完美无缺的神。

    迷人的外表,优雅的举止。

    当然,仅限于他安静,且无所求的时候。

    撇开这一层,当你不得不每天趴在沙发上为这只狐狸吸毛,忍受他喋喋不休的鼓噪,并且随时要戒备他突然一丝不挂从浴室里跑出来,只为了印证一下自己所谓魅力的时候,这时候你会发觉,有这么一只妖孽在家里霸占着,简直是前世作孽。

    五百年成一果,狐狸说。狐狸精一旦修满五百年,就可以脱离兽身幻化成人。

    幻化成女人。

    一只真正的狐狸精应该是女人,魅惑苍生的女人,狐狸家家传族谱里是这么写来着的。可是狐狸很倒霉,在满五百年的最后一天,他遭雷劈了,结果出观以后,痛苦地发现自己成了个男人。

    变成男人的狐狸精是失败的,相当地失败。

    我想这应该就是造成他现在这么变态的原因。变态地对自己的长相自恋无比,变态地喜欢收集各种香水,变态地喜欢招惹女人又不放过男人,变态地喜欢反复问我一句:小白,我美么。

    我不叫小白,我叫宝珠。虽然这名字比小白好不到哪里去。

    听着像出土文物,读书时经常被人写成饱猪。自从刻着这两个字的桌子的纪念照被狐狸发现,他给我起的品种繁多的绰号里就此多了一个类目——

    饱,猪科,性白目。

    每次他反复哼这几个字的时候,我就有朝他碗里下药的冲动……

    这个很容易被人揪小辫子的名字,是姥姥起的。

    两岁前,我的大名叫林晓蕾,很普通的名字,搁哪都不会起眼,不过至少不会被人拿来恶搞。为什么后来改成现在的名字呢,据说,因为一直到我两岁的时候,我还有着夜啼的习惯。

    半夜老是莫名其妙地哭,对于两岁大的小孩来说,确实很丢脸。爸妈试了各种方子,正的偏的,都治不好。后来姥姥不顾爸妈的反对把我抱去庙里,回来后,我脖子上多了串珍珠念珠。并且硬拗着爸爸去办事处给我改了名叫宝珠,甚至连姓都划掉,至此,我晚上不再夜啼。

    那时候的事,我现在都记不太清了,现在那串让我终止了大龄夜啼的念珠早从我脖子上转移到了手腕上,而爸妈,也早在我对名字不怎么敏感的年纪就早早去世。所以,我也就无从探究姥姥这番话的可信度。但有一点我是晓得的,在我心脏承受度还远没有现在这么强悍的时候,有那么一段时间,我过得很混沌,混沌且黑暗。

    总是能看到一些东西,听到一些声音,可说给别人听的时候,别人都不信。于是只能在突然见到那些东西的时候,一个人躲起来,偷偷地哭,偷偷地在指缝里看它们在我哭泣的时候,刻意地朝我靠得更近。

    我想这可能就是我直到两岁时还会夜啼的原因,夜晚总是让那种东西变得很恣意,哪怕姥姥大声地呵斥,它们依旧会在我一睁开眼的时候出现在我视线最近的范围。冷冷地笑,冷冷地走来走去。于是空气因此而变得冰冷,冷得我蜷缩在被子中间都捂不出一点点温度。

    直到有了这串念珠,恐惧终于离我稍微远了些,我不再会经常看到那些东西了,即使看见,也是在一个对我来说比较安全的距离,于是慢慢地有了胆子,从最初的敢于同它们正视,到后来的观察,再到后来的熟视无睹。正如那个经常会在我家窗外游荡的阿丁。

    阿丁一直都在找他的头,可一直都找不到,所以一直会在我家窗外朝里窥视,用他那个空空的脖子,年复一年。他很孤独,我也是,从我姥姥也和其他人那样离我而去的那天开始。

    他们说……我命犯孤星,所以只要是我身边的人,那些越是亲近的人,越容易早早离去。所以逢年过节,家里通常只有姥姥和我两个人,不过姥姥在世的时候,倒也不觉得什么,反正,我本来也不是很爱凑热闹的人。

    姥姥突然离开的那天,我开始自省“孤星”这两个字对我的含义。

    或许它们并不像姥姥轻描淡写的解释那么简单,她总是说,命硬没什么,宝珠,人总是要死的,别把那些记在自己头上,况且算命的瞎子不是说了,这种命极少见着呢,不是大凶,就是大福,我们家的宝珠啊,天生就是张福脸……

    可真的像她说的这样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连她都离我而去后,我开始异样地孤独。甚至葬礼上那些来往的身影和安慰,都像隔着一个世界那么远似的,除了飘荡在角落里那些苍白的脸。它们在对我笑,我知道那笑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它们在说,你一个人了……你一个人了……命犯孤星……命犯孤星……这种孤独,一直持续到狐狸的出现。

    “小白,做人要厚道,不要每个月都学包租婆好不好。”

    “小白,你做的那叫饭?我跟你说,这东西连猪都杀得死。”

    “小白,你该减肥了。”

    “小白,我美吗……”

    狐狸话很多,特别是吃撑了,或者每个月开头那几天我问他讨房租的时候。一边挥舞着两团雪白的爪,一边喋喋不休,像只漫天乱飞的苍蝇。这就是背着人群丢掉了优雅后狐狸在我家的真实嘴脸。我不知道花了多少时间才慢慢习惯他这副德行,而在习惯的同时,也慢慢的,那些曾经的让我冷得像困在地狱里的声音,有一天终于不再整日碰撞我的耳膜。因为有了取代它们的东西——狐狸的啰嗦。

    于是当有一天我耳朵里充斥着狐狸自恋的招牌话:“我美吗,小白……”那个时候开始,我真不晓得自己是从地狱回到了人间,还是从地狱又掉进了另一个变相的地狱。

    “小白,为什么别人的胸围在锁骨一下肋骨以上,你的胸围在肚脐以上肋骨一下?”

    “小白,与其花钱,不如先琢磨下自个儿的身材问题。”

    “哦呀小白,相亲?这回是土豆大叔,还是鼹鼠小子?”

    “房租?房租是什么东西呀!小白……”

    狐狸如是说。

    每次他这么说的时候,我总会认真考虑下,谋杀狐狸的最好方法是什么。

     

    幸福是什么。

    狐狸说,幸福是杯子里的水,看上去很满,但是喝一口少一口。有些人贪,一大口一大口地吞。有些人吝啬,一小口一小口地抿。而无论贪婪还是吝啬,最终水就是那么一点,总有喝到杯子见底的时候。幸福就是如此。

    时间是什么。

    狐狸说,时间是握着幸福又看着它在自己眼底消失的东西。幸福是杯子里的水,时间是装着水的杯子,幸福装满时,时间是充盈的,充盈而诱人。幸福喝干后,时间就像那只失去了水的杯子,轮廓还在,确实空空如也。

    有一阵子,在我家店外头那条不宽的马路边上,经常看到一个老人。

    很老的一个老人。

    每天下午三点,如果天气不是那么糟糕,必然会看到她拄着拐杖从对面的人行道上慢慢走过,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住在这附近,也不知掉她每天这么慢慢的是要去哪里,她走路时的眼神看上去是毫无目的的,毫无目的,却又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一直到太阳落山,再看着她被夕阳拉长了的身影慢慢经过我家的店门,到消失不见。

    那会儿总能听到一些小小的声音,伴着她的脚步声,此起彼伏的。有时候是在店的某个角落里,有时候是店外那些太阳晒不到的角落,偶尔能听清那么一两句,总归是反反复复:为什么还没死……为什么还没死……老不死……老不死……

    若是刚好狐狸从厨房出来,那些声音就一哄而散了,然后缩在对面房子的阴影里恨恨地望着我店的方向,一边用力吸着店里点心飘过去的香气。

    如此循环,我的每一天。

    而这天下午三点,天气很好,风和日丽的,却没看到老人从对面经过。

    循环出了点小小的意外,但意外并不起眼。

    依旧是招呼客人,收钱,送点心,清洁,忙忙碌碌的,所以那个男人进来的时候,我并没有注意。

    直到他在我面前站了一小会儿,我才留意到这道挡住了我光线的身影。这是个看上去非常安静的男人,安静而普通,于是只要不出声,就像空气似的不引人注目。

    可一双眼睛却是特别的,在我看着他准备问他需要些什么的时候。

    说不清的特别,因为在这样一双眼睛的注视下,明明有话要问,我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然后看到他笑了笑,笑容像外头那些晒得草皮发亮的阳光似的:“你好。”他说。

    “你好。”于是我的喉咙终于找到了出声的地方:“想要些什么。”

    “累了,在这里坐坐,可以么。”他问。

    没等我回答,身后突兀一阵脚步声:“不好意思,这里是吃点心,不借坐。”

    回头撞见狐狸一双笑眯眯的眼睛,通常他拒绝什么时,总是笑得这样甜美,比如那些被他招惹来,又不想继续纠缠下去的暧昧。

    可他不该这样对待我的客人。

    于是收回目光准备弥补些什么,一转头,却发现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柜台前空空荡荡,门上的铃铛安安静静,说不出他什么时候出现的,也不晓得他是怎么离开的。只他带进来的那股阳光的味道还在空气里静静流动着,像他刚才那种不为人所察觉的存在。

    “他是什么。”于是有点意外,我问狐狸。

    狐狸对我笑笑:“一个假如你答应了他,就可能会后悔一生的东西。”

    再次见到那个老人,是在一个月之后。

    一个月里始终没有见到过她,无论天气有多好。一度以为她已经走了,因为她看上去是那样的苍老和疲惫,就像台只要稍微抽掉一个部件,便会彻底垮倒的机器。可是一个月后的某一天下午三点,她又和往常一样出现了。

    慢吞吞地拄着拐杖在人行道上走着,慢吞吞地像是找着什么似的打量着四周。只是走到对面新摆出来的烘山芋摊子边,却没像往常那样直接走过。她停了脚步,在离它很近的那块花坛上坐了下来,两眼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只烤炉,像是在受着炉子里一波波香气的诱惑,但始终没过去询问价钱。

    烘山芋的气味很甜,隔着道玻璃门都能没有保留地透进来。

    狐狸说,去买个尝尝吧,小白。

    于是我拿着钱走了出去。

    买好了两只烘山芋,个儿不大,但却是皮最焦,外头蜜汁溢得最多的。

    两只山芋一人一只,不是和狐狸,而是和花坛上那个老太太。我挨着她边上坐着,咬着山芋,她捧着山芋闻着它的味道,但并没有剥开了吃。

    我说:“阿婆,趁热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她说:“我要拿它泡饭。”

    “山芋泡饭?多难吃啊阿婆。”我再道。

    她朝我笑笑:“你不懂,好吃,好吃得很呢。“

    忽然发觉她其实应该是很好看的,特别是那双被层层皱折包围住了的眼睛,还有那双瘪瘪的嘴。年轻时应该很美吧,又美,又优雅的一个人,即使是在吃山芋泡饭的时候。我想。

    “我快走了。”忽然她又对我道:“走前想跟人说说话。”

    “您要去哪里?”我问

    她似乎没有听见,只是低头又闻了闻山芋的味道,然后继续道:“知道什么是时间么。”

    什么是时间?

    这是个看上去很简单,却一时让人很难回答的问题。于是我沉默。

    她又笑:“我们来说个关于他的故事好么。”

    我点点头。

    于是老人开始边看着手里的山芋,边絮絮说了起来,用她曾经甜美,现在沙哑的喉咙。

    她说:

    曾经有三次机会,我碰见过时间。

    每次他逗留的时间都很短,所以我只能记得他的样子,但你要问我时间究竟是什么,其实我也说不上来。

    那真是很早很早以前的事了,有时候我试着去好好想一下他的时候,会什么也想不起来,这是很糟糕的一种感觉。可在我能把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的那个年纪,我以为这些记忆有没有保存都是无所谓的。

    那时候我真年轻,和时间一样的年轻。年轻并且自信,所以一度以为,他会为了我而停留,那个叫做时间的男人。

    第一次见到他,他二十岁,我十二岁。

    那年,家被一场火给烧了,火卷走了一切,包括我的爹妈。乡下姥姥收留了我,她是个看不到一切的瞎子。守着一块没人种却常年疯长着的玉米地,还有一间不足十二平米的小屋,每天昏睡到吃午饭的时候起来,用泡饭搅了几块番薯给我,然后会一个人拄着拐杖在外面走上一下午。我不知道她每天究竟都逛了哪里,正如我不知道现在的我。每天拄着拐杖一个人慢慢地在那些路上走着,究竟想要转去哪里。

    发现外婆倒毙在田埂上的那天,他出现了。

    那时侯我正在窗前搅着碗里快要烂掉的番薯,番薯戳烂了,会发出一种很香很甜的味道,我对此乐此不疲。然后闻到一种好闻的味道,栀子花香似的,比番薯甜,比番薯香,所以我很快朝着那香味抬起头。

    头刚抬起就看到了他。

    他在窗台上坐着,很单薄的身体靠着很敦厚的窗框,他有着一双闪着暖暖笑意的眼睛。

    “你好。”他说。

    “你好。”我回应。

    “累了,在这里坐会儿,你不要怕。”他再说。

    我戳了戳碗,发觉已经闻不到碗里番薯的甜香,于是点点头。

    那天天气很暖,所以风也很暖,风穿过他的身体一波一波朝屋子里吹进来,暖暖软软的甜。

    吃着终于被我戳烂了的番薯时,他的手朝我伸了过来,一下一下摸着我的头,他的手也跟那风似的,轻轻柔柔,每掠过一次,散进我鼻子里一丝暖暖软软的甜。

    “小家伙,陪你玩好么?”他说。

    我点点头,很快乐。

    于是他把我抱了起来,放到他的腿上。坐在他腿上很舒服,可是我有点不安,因为过去哥哥也这么抱过我,被妈妈呵斥了,妈妈说不可以坐在哥哥腿上。我不懂,为什么弟弟可以坐我腿上,我却不能坐在哥哥腿上,妈妈说,弟弟可以坐你腿上,你就是不可以坐在哥哥的腿上。我不懂这是为什么,可这是妈妈说的,所以我不安。

    他看上去和我哥哥差不多大。

    可是比起哥哥,我更喜欢他。

    第二次见到他,他二十岁,我二十岁。

    到处找工作,那个年头女人找工作只有一个字,难。要找个能赚钱养活自己的工作,更难。之后被人介绍,你呀,有个合适的工作,你要不要,又上得了台面,又赚得到钱。

    什么工作。

    工作是……舞场小姐。

    很累,因为总是睡不醒,睡不醒,开工了又没个坐的地儿。还会被一些莫名其妙的男人纠缠,那些好看的,丑陋的,年轻的,年老的男人。在夜场的灯光下一照,全都一个样,奇怪的扭曲的面孔,暧昧的笑,暧昧的语言。

    他们恭维你,他们接近你,他们却又无与伦比地鄙视你。所以有时候,我很希望他们去死。

    有一天真的有人死了,那些奇怪的扭曲的面孔里的一个,满脸扭曲地倒在沙发上,手还保持着拿酒的姿势,脸上还带着酗酒过度的痴笑。

    舞厅乱作一团的时候他从外面走了进来,来到我身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很单薄的身体,靠着厚实的沙发垫子。身上带着夜风的味道,还有栀子花淡淡的甜香,那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了姥姥家那个老得爬满虫洞的木窗台。

    “你好。”他说。

    “你好。”我应。

    “有点无聊,在这里抽支烟,介意么?”他再说。

    我没点头也没摇头,因为心跳很快。

    那天他在我边上一直坐到我下班,然后一起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逛了两个多小时,逛到早市的出来摆摊,然后买了油条一路吃到我家,那间不到二十平米的小小平房。

    一起玩好么。进屋后他问我。手摸着我的头发,像我十二岁那样。

    我点头。

    于是他抱住了我,抱我上了床。

    “你叫什么?”之后他问我。

    “香栀。”我回答。

    “香栀,很甜的名字。”

    “你叫什么?”我问。

    “时间。”

    “时间,很奇怪的名字。”

    他没再言语,只是看着我笑。笑得很暖,像十二岁时那阵卷着他身上的香,在我鼻子尖轻轻逗留的风。风一阵停留后就吹过了,他也是。

     

    第三次见到他,他二十岁,我三十岁。

    身边的人都嫁的嫁,娶的娶,我和工作谈着恋爱,用一种无与伦比的热诚。热诚换来了很大的房子,也换来了一辆漂亮的车子。蓝色的外壳,流畅的线条,我把他叫做时间。

    出车祸那天他出现了,我活着被救进了医院,那个和我的车相撞的男孩,则是命丧当场。

    清醒过来的时候看到时间在病房的窗台上坐着,病房的窗是冰冷的铁框,所以他的身影看上去也是冰冷的,冰冷而单薄。只是身上的味道依旧,淡淡的栀子花香,甜甜的,暖暖的,正如他眼里的笑。

    “你好。”他说。

    “你好。”我应。

    “累了,在你这里坐会儿,好么?”

    我没回答,因为发不了声,脖子也动不了。只能呆看着床边的吊针,他朝我走了过来,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

    “陪我玩好么。”他问。

    “好的。”他替我回答。

    身体恢复后,时间搬到了我的家。

    我工作的时候,他通常喜欢安静坐在露台阳光最充足的地方,猫似的眯着眼,似睡非睡。工作完了,我会陪他玩,有时候在外面,有时候在家里,有时候在床上。

    新婚似的感觉,久久却也短促的一段时间。

    我忘了我有辆叫时间的车,因为我拥有了时间。

    三十一岁生日时,时间不见了,像过去的两次一样。

    那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有时候走在路上会遇到一个同他相似的身影,或者一阵相似的气息,只是一晃而过,追了过去招呼刹那,却又失笑。

    看错人了,连相似都谈不上。

    四十岁,五十岁,六十岁,七十岁……

    八十岁以后,我开始不再计算自己的年龄,因为知道自己死不掉。

    像是被死神给遗忘了,我一天天活着,一天天衰老,老得有时候似乎找不到自己双脚的感觉,每动一下每一寸关节都会对我叫嚣般地示威。

    可是我始终死不掉,始终,摆脱不掉这副沉重而褶皱的身体。

    我开始怨恨。

    而再后来,我甚至连怨恨亦已经找不到它曾经有过的尖锐的疼。可我……还是死不掉。

    就在那一天,他又出现了,在我驻着拐杖漫无目的蹒跚在那些熟悉的街道上,想着什么时候飞来一辆车把我碾死的时候。

    他出现了。

    二十的他,而我,不知道我到底多少岁。

    “你好。”他说。

    “你好。”我应。

    “为什么还在这里。”他再道。望着我的眼神里温暖带着一丝惊讶。

    “因为,我被遗忘了。”我道。没牙的嘴吞吐这些复杂的字让我倍感吃力。

    “被谁?”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发,他手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掩盖了我身上行将入木的腐臭。

    “被……一个叫做时间的男人。”我回答。

    手指在我稀疏的头发上顿了顿,他又问:“你,真的要跟时间走么?”

    我点头,迫不及待的用力。

    “那会让你一无所有。”

    我再点头。

    “那好,走吧。”手指再次掠过我的头发,他贴近我耳根轻轻说了这句话。就像很久很久以前,久得只有蹦跳的身影和长发在我眼前晃动的那段日子,他躺在我身边,对我说着那些和风般温柔的话的时候。

    然后,我什么也感觉不到了,我的那些疼痛,我的那些褶皱,我的那些沉重,我的那些记忆……

    那道爬满了虫洞的窗台,那道单薄的身影,那丝揉在微风里暖暖柔柔的栀子花香……

    说到这里,老人的话停了下来。我看向她:“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没有后来。”她回答。

    我继续咬着山芋,可是咬不出它原本的甜和香,真奇怪。

    这时对面门铃咔啷一阵响,狐狸推开了门朝我招招手:“小白,别偷懒。”

    我回头望向老人:“不好意思,我要……”却发现老人已经不见了,花坛上那只在她手里捧凉了的山芋安静躺着,飘着丝冰冷的余香。

    我把它拿了起来,穿过马路回到店里。

    转身关门刹那一眼望见那老人在门口站着,拄着她的拐杖,对我微微地笑:“后来,时间带走了我,我被时间卷走了一切。”

    说完,人就不见了,像是随风化作了空气。

    狐狸伸手替我把门关上,我把那只冷山芋递给他,他朝我挑挑眉:“哦呀,说过多少次了,小白,我不吃死人吃过的东西。”

    说完大摇大摆回了厨房,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里的山芋,然后剥开它的皮咬了一口。

    虽然冷了点,还是很香很甜的。

    “累了,能不能在这里坐一会儿。”身后响起道有些熟悉的话音。

    我回头看到那道安静得像是空气般没有存在感的身影。

    他对我微笑着,一边望着我手里的山芋,“陪我玩好么。”再问。话音里温柔得能化冰成雨。

    我摇摇头:“对不起,本店不供应这些服务。”

    (全文完)

    May 14

    哎,空虚啊,空虚。

    这是谁???
    May 13

    淘宝

    现在才加入淘宝,是不是有点跟不上时代啊,我想也是。
    昨天吃下午茶的时候啃了个三明治,脆脆的面包诱惑了我,决定淘个烤面包机来,享受一把。
    咖啡依旧一天两杯,看来是戒不掉这个瘾了,今天又买了两盒,速溶的,各种口味都喝,渐渐的变成我的兴趣了。
    快点出新口味啊@
    话说回来了,咖啡馆里的忒小气,一壶咖啡,三小杯就没有了,改明儿有人送我个咖啡机,我自个儿煮,哼哼!
    明天一大早就要开会,哎,天天睡到8点30分才起床的我,要受罪了,早饭咋办?
    今天看到一杯蓝山咖啡的时间的空间,那个人气啊,小小一篇风月竟然有好几百个评论,偶的娘哎,我是不是太不争气了?
    不过记得一个mm说过,人气嘛都是假的。颇对我胃口,这个mm的空间人气也是很足的,她看的这样淡,想来现在的年轻人都是比较滴理性。
    ps:那杯咖啡的一张照片很帅哦,呵呵呵
    总的来说以上的废话还是有点联系的。
    10点了啊,睡觉了,王小丫同志说了,女同志们一定要在11点前睡觉。
     
    May 12

    5.12-------周年祭。

    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单中坚强
    每一次就算很受伤也不闪泪光
    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
    带我飞飞过绝望

    不去想他们拥有美丽的太阳
    我看见每天的夕阳也会有变化
    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
    带我飞给我希望

    我终於看到所有梦想都开花
    追逐的年轻歌声多嘹亮
    我终於翱翔用心凝望不害怕
    哪里会有风就飞多远吧

    不去想他们拥有美丽的太阳
    我看见每天的夕阳也会有变化
    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
    带我飞给我希望

    我终於看到所有梦想都开花
    追逐的年轻歌声多嘹亮
    我终於翱翔用心凝望不害怕
    哪里会有风就飞多远吧
    隐形的翅膀让梦恒久比天长
    留一个愿望让自己想像
    May 04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唐七公子

        起初在网络上看这个的连载,那时便被那样的叙述吸引了,那种带着自嘲的玩笑似的写法。让我眼前一亮,看了很多网络小说,感觉着尝遍了荤腥,腻味得很,这本本子却让我彻底清了肠胃,浑身清爽通透,笑语不断。本子里很多句子,真真有趣的紧。推荐大家有空看看。

    我最喜欢的那句:我想同你困觉。

    April 28

    混乱之网络上的中韩关系!

        在博客上,我向来不愿多谈论政治问题。可是近几天来,qq上的群里出现了很多关于韩国,长白山,地图,课本,焚烧中国国旗,张衡,李白,地动仪,本草纲目等等的话题、图片。中国愤青的口水几乎将群淹没了。

       起初看完转载的图文并茂的文章,十分震惊。第一反应是:真不要脸。但是再想想,鉴于对英国某报社的“看图说话”有很深的阴影,该篇文章里这些图片所传达的的真实意图真与文字所表达的一致吗?我实在不愿意相信韩国会和日本一样的无耻。那些说李白是韩国人,本草纲目是韩国的这些东西,听来不是十分可笑吗,韩国人有那么不要脸的造这个假吗?不排除有敌对分子故意散步此类信息,来混淆视听,扰乱我国与周边国家的友好关系。对我国来说,稳定的时局是放在首位的。

    反正对这个事情很,十分,非常的疑惑。

    最恨这些转载文章的最后一句话:如果你是中国人就把这个转到其他群里去。如果是不实谣言呢,你也转?那个别有用心的人说不定躲哪骂你sb呢,就因为tmd你一句“是中国人的”,就都“愤”青了。

    中国人不是愚蠢的代名词!!!!

    April 20

    被人放鸽子的郁闷。

         2月份的时候帮一个同学个小忙,忙到3月初总算成了。事成那天通电话,那头直嚷嚷着要请我吃饭。吃就吃吧,饭来饭往的倒是联络感情的最佳方式。之后过了几天,他来个通电话说:这个周末我回家,你在家等着啊,我请你吃饭。ok,我等着。到了周五,我寻思起来,今天他该回了吧,不知道是不是晚上吃饭啊,还是明天?我也没好意思打电话问,自己边琢磨边等着,结果一等就等过了晚上的吃饭时间,他没电话来,我想要不是明天吧,我随便找了东西填了肚子,也就过去了。到了周六,又寻思起来,他是中午叫我吃还是晚上呢?结果到了中午11点也不见电话来,我想,估计晚上了。又随便打发了肚皮。到了下午5点30分,还是没有电话来,我眉头皱皱,算了。到了周日,心想着,他下午得回去了,晚上肯定没空,要不就中午。这里我附带提一下,他在外地工作,偶尔回来过周末,一般周五或者周六回来,周日下午回去。我特意穿戴整齐,一副随时准备出发的模样。数着点儿等电话,现在想想,我真tmd白痴。周末过了n天了,他都没有回通电话来,难道他自己忘了??我只好这么安慰自己,肯定是忘了。

        这样,转眼到了3月底了。又一个周末要来临,他老兄又来个电话,周末请你吃饭啊!听了这话,我撇撇嘴,没好气的应承了。有了上次的教训,我也不那么记在心上,只不过推了几个饭局,把下乡的时间改了改。时间如白驹过隙啊,转眼又上班了。那顿饭,果然没有捞着!哎,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正当我把这档子事忘记的时候,上周tmd的他又来电话了。周末请你吃饭。我一听这话,心里就冒了把火,我冲着他大声讲,什么时间吃饭麻烦你早点打个电话!!好好的,没问题。那头应承着。挂了电话,我又叹了口气。

        大家猜一猜,我这个周末究竟有没有成功吃到这位老兄的饭呢?答对香一个。

     

    n天后。

    i cry,………电话铃声

    喂,哪位?

    是我啊,这周有空吧,请你吃饭啊!

    定格中,10m后,

    吃你妈死人头啊,你tm说话就是放屁啊,别人放个屁有声还有味呢,你tm连个味都没有。什么玩意儿!

    给我滚!